尺软剑,而后屏风内响起箜篌声,如丝如缕,颇为悠扬,二十舞姬便持剑在大殿内和着歌声轻舞起来。
“此乃古楚舞,相传一千年前楚国王室颇爱这支舞蹈,自从郢都失陷后,瓦釜雷鸣,楚乐与楚舞大半失传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玄天王突兀开口说道,他深得侯君炎信任,在洪州一带经营多年,竟对这楚国古乐有所了解,倒是令身侧的陈洛先为之诧异,不着痕迹与襄阳的主人对望一眼,来瑱爽朗一笑,对玄天王高声称赞,而后命属下端上几只铜盆,将盆内火苗一点,霎时燃起袅袅迷烟,大殿内云雾缭绕,一时间烟雾与舞姬的飞绫缠绕一起,愈发模糊朦胧了。
周亦染坐在末座,杯中澄澈的酒水在他指尖摇晃,已经许久没有喝下一口了,而是望着殿上舞姬若有所思,舞姬轻纱蒙面,人影攒动,又有烟雾缭绕,迷迷糊糊让人看不见真容,倒是一向与他不对付的碧天王见他难得这般愁绪,出言讥讽道:
“傻鸟怎么如此心不在焉,可是肚子里面包藏祸水,主上封你前护军却还不满足?”
周亦染举杯喝一口酒,开口冷笑道:“臭虫没有一官半职,竟敢以下犯上,看本王不找个机会收拾你。”
二人拌嘴已成常态了,拌至深处时,往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去刺讽两句实乃憋的慌,一龙一凤的趣事都成了万贺门弟子的笑谈。
酒至半酣,大殿内的烟雾十分浓密,原本衣着轻薄的舞姬身上否裹起了一层厚厚云纱,看不清白皙肌肤了,见侯君炎与四天王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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