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百姓为刍狗,竟做出弃国都弃百姓逃窜这等丑事,也不怕被后世人笑话,然而天下狼烟四起,大唐被瓜分成块,洛阳安禄山残暴不仁,亦不是天地明君,这英雄之身,唯有汉王可以居之啊。”来瑱手捧酒杯,对座上的侯君炎拱手拜道。
“他不配做圣人。”侯君炎摇头冷笑,“至于这安胡么,一头蠢猪耳。”
“九五之位,非主上不可坐得,百姓疾苦,非主上不可解脱,还望主上坐镇襄阳,即日称帝,登临大宝,江南的百姓民心依附,关中沃土可夺矣。”碧天王立刻拍起马屁,陈洛先却也不落下风,称道:“极是极是”。
襄阳城内觥筹交错,欢歌达旦,手下尽皆吹捧不止,侯君炎苦了一辈子,今日沉溺在酒水里,终于有些飘飘然了,眼睑被烈酒烫的通红,已是三分迷离,在想登基称帝的人生大事了。
唯有周亦染持着双箸,看着美酒佳肴没甚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吹捧主上,心头的不祥之感愈发强烈,冷风与醉酒都不能压制住。
终于座下首位的来瑱不动身色,环视一周,见到所谓的汉王与五大高手沉溺在酒色里,渐渐迷乱,唇角便勾起一道冷笑,拍一拍手,朗声道:
“家中养有二十剑姬,舞剑姿势甚美,今日特请之出来,让汉王与各位好汉把酒欣赏。”
陈洛先老朽的面孔喝得醉红,眼角都是彩晕,却冷笑一声,开口附和道:“好。”
半晌过后,二十舞姬从屏风内盈盈走出,踩着细碎步伐,穿着疏松衣裳,每人各执一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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