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几乎失去战意,将皇帝的住处告诉了她。
“唉,你们杀完人之后,还记得自己效忠于谁,是谁的子民么?”
杨国忠已经被哗变的禁军斩了,家属尽皆丧命,韦见素被打成重伤,陈玄礼喘着粗气,目光阴晴不定,终是将脸一横,沾血的长刀收进刀鞘里,大踏步向着马嵬驿西庭走来,沉重的步伐将年久失修的木板踩得嘎吱作响。
木门被陈玄礼掀开,李隆基盘坐在黄布蒲团上,身前饭菜已凉,却未吃下去一口,古稀老人看着眼前的龙武大将军,一半身子隐藏在黑暗之中,一半身子泛着复杂幽冷的光,有些陌生。
“玄礼,你追随了朕四十年,如今罪首杨国忠已经伏诛,玉环已去,你们还要…”
陈玄礼立刻拱手俯身,对他一拜,李隆基险而松了口气,却见到陈玄礼的手掌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陈玄礼。”
一声清冷喝声传来,陈玄礼回来一望,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那幅面孔勾了起一段尘封宫廷数十年的记忆,陈玄礼终究老辣,短暂惊愕之后,立刻拔刀要替太子殿下了断此事,而刀刃出鞘三分之际,却见到眼前一花,白衣身影飘然而至,一手按住刀柄,一指点在自己眉心,正欲反抗时,绵绵不绝的温和内力自指端传来,大将军竟然半张着嘴,目光呆滞,瘫坐在地上,仿若陷进了漫长沉思。
“枺绫…”
李隆基张口喃喃,坐在蒲团上,却感觉双腿麻木,站不起来。仿佛驿站木板生出了万千藤蔓,将他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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