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眼线里,且下身空空如也,凉嗖嗖的冬风一吹,几乎蚀骨,便想一头撞死在石柱上。
只是李枺绫按时出现,为他带来苦涩的草药,为他铺上厚实的棉絮,还有新的大铜炉子和干柴茅草,整个天地间,唯有李枺绫给了他绝无仅有的温暖。每日如此,一个月了,皆是如此。
二人多是沉默以对,鲜有话语,李枺绫只是心生惭愧,将李隆基落给他的罪算在自己身上,李隆基欺骗了他,让他对武氏恨意更浓,实是有些伤天害理了,便想尽些善心,替临淄王降些罪孽,仅此而已。可她却不知,薛怀义每日受她照顾,早已将她当做了人世间唯一可以留恋的人。
尤是薛怀义伤势渐渐好转,李枺绫来得便也愈发少了,而后薛怀义改头换面,整日披着一件黑袍,蒙住面颊,从张扬跋扈的宠臣化作阴森诡异的死士,无人知晓临淄王藏了这么一手底牌。薛怀义拜入李隆基门下,与他见了一面,临淄王十分喜悦,以烈酒为他庆贺,至于薛怀义潜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春去秋来,白驹过隙,一晃七年过去,临淄王长大成人,在上阳宫受弱冠礼,英姿勃发,才气过人,再不是曾经青涩懵懂的舞勺之年了。
神龙元年,武曌八十有二,神都洛阳爆发了自女帝登基十五年来最为动荡飘摇的大事件,以宰相张柬之为首的“五王”势力发动兵变,诛杀宠臣二张,逼迫武曌退位,武曌心知大势已去,一头栽倒床头,一病不起。
而后,李显复位,继用神龙年号,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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