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乎上钩,侍郎不着痕迹地冷笑,从案上拿来一张卷轴,开口发问,提笔记录。
其所问,皆是苏暖暖身份,与方忆何时相识,发生了什么,她对方忆知晓多少,苏暖暖有求于他,除了自己乃是苏定方后人的身份一事,几乎悉数告诉了他,直到刑部侍郎问起:“那你可知这反贼行刺陛下的计划是什么,朝中有多少人密谋参与了,有哪些人是反贼同党。”
苏暖暖愣住,苍白面色上,疑惑的双眸望着衣冠楚楚,提笔记录的刑部侍郎,不解道:“大人,没有此事啊,方忆从来没有行刺陛下的念头。”
“反贼没有告诉过你?”刑部侍郎捏着笔杆,放下遮面的卷轴,眯眼问她,语气已有三分不善。
“绝无此事啊大人,侯氏一族虽然谋反,可方忆七年前便离开了岭南,他那时才堪堪弱冠,满腔抱负欲图入仕,怎会心生谋逆之心呢?”苏暖暖心头焦急,面露慌张辩解道。
“不可能,欺骗本官,你与他那般亲密,他怎会没有将醉后之言告诉你?定是你心存包庇。”刑部侍郎见她嘴硬,已有七分不耐,将判官笔重重一拍,震得苏暖暖心头一跳,十分恐惧。
“大人,大人,不是他没有告诉民女,而是他无罪啊,他…他有罪也是株连之罪,可他刚刚入朝廷,人生地不熟,有谁愿意和他同谋行刺呢?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入宫送死啊…”
苏暖暖梨花带雨,边哭边匍匐在侍郎脚下,侍郎见她身子肮脏,几乎以血污了自己官服,不禁大怒,一脚踹在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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