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免费的酒水喝,净因却也挺苦恼的,见她死活不酿酒了,只好换个说法,纳她的粮税,这般久而久之,半年过去,苏暖暖莫名之间竟又欠了他几十斤粮食。
虽不多,却令佳人羞愤难当,气得半个月不曾见他。
净因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他将自己这副性子,归咎于无耻的中原人,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还在吐蕃的时候,是憨厚老实的忠诚和尚,自从入了中原之后,才变得这般多面古怪。
有时他会觉得精神恍惚,仿佛扬州,洛阳,长安的一切都变得那般朦胧,那般虚幻,好不真实,自己美其名曰,为苦寻佛门至宝佛陀舍利而来,追着一介孤弱女子不放,到头来半颗佛陀舍利没挖到,骗吃骗喝倒是没少落下,堂堂佛门子弟,号称文殊菩萨化身,这些年干了些什么,也贼是无耻了。
“臭和尚给本姑娘滚,要粮没有要命一条,你偷来这么多粮食,还不如运给潼关将士呢,让他们安心为国征战。”苏暖暖怒气冲冲,推开一身朴素的和尚出门而去。
净因气笑了,真是不知者无畏,整个大唐都在养着潼关大军,他们岂会缺粮?守了半年不曾派一匹马去刺探洛阳军情,什么河西名将哥舒翰,在贫僧看来就是个躺在大唐银粮里混吃混喝的酒色之徒。
净因颇具灵性的猜测果真应验,哥舒翰虽“沉稳老练”,号称百战百胜,可却安于享乐,不思进取,将潼关守得水泄不通,整日在关内饮酒赌博,不问军务,倡女的笙箫声隔着厚重城墙都能听得见,哥舒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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