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洛阳城内一角,本是地处偏僻,人迹稀少的地方,而今熙熙攘攘聚满了人,正是苏暖暖的“霖暖酒铺”,要说才比天高,貌比文君,果真如此,苏暖暖满腹经纶,有诗有酒,走到哪儿,行人跟至哪儿。
苏暖暖今日淡妆居身,粉罗襦裙,上面绣着对襟雏菊,左右齐平,点绛唇,折枝钿,有道是小头鞋履窄衣裳,青黛点眉眉细长,只是如今初春的洛阳天气寒冷,披了一件狐皮大氅,将柔韧肩头尽数遮住,无人探得到春光。
“苏小娘子,我家郎君邀你去他府上一聚,今日是他二六寿辰,郎君指名道姓要你为他掌司仪,作寿语,老夫受命特来请你。”
说话的是一身穿深色长袍之人,身材直挺,面相儒雅,言语却颇为倨傲,苏暖暖熟知他,此人便是洛阳县尉家中的管家,身上颇有一些武艺,早已各种理由请了她多次了。
“无趣,常闻六二老人才作寿辰,怎么他二六年华也要贺礼,莫非年纪轻轻,身子骨便已腐朽老迈,病入膏肓了?”
众人只见苏暖暖坐在酒铺内长凳上,以手托着脑袋,提着一支碧玉酒盅边饮边与那人推诿,面前台案上摆满了各式酒壶,有兰生酒,桑落酒,梨花春,葡萄酿,皆是以各种果子酿制而成,应有尽有,五花八门,自苏暖暖之名在洛阳传开后,有心之人以为此人不过是借着才貌攀附权势罢了,没想到一年过去,苏暖暖真真就在洛阳卖酒,任谁风吹草动,她是一概不问。
“你?”县尉府上管家愠怒,以手指她,“苏小娘子,郎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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