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自己去求陛下的话,只要陛下喻召在手,还有谁可以拦着他阻他归乡。
苦衷…方忆连苦笑也笑不出来,只是心头越来越冷,越发后悔当年要与苏暖暖埋下种子,害她苦苦相思。方霖啊方霖,你可知道,这幅苦衷,就是你那感恩涕零的陛下赐给我的么。
“你莫要说了,长安如此繁华,灯火通明,美女如云,我为什么要去扬州那等穷乡僻壤的地方。”说罢竟是面色一冷,拂袖离去,连那白瓷酒壶的秘密都不再探究。
方霖望着他黯然离去的身影,不禁幽幽一叹,果真是结拜的兄妹,性子一样,演戏也演不真切,你这般样子又是何苦。便是你犯了罪过我也可以帮你,天下茫茫之大,还怕没有你二人的容身之地么。
许久之后,方霖才见到方忆出现,却是几日过去,不知这人借了多少酒水消愁,将愁绪尽数消进了肚子里,终于是无事一般,同往常一样,与她嬉笑怒骂,方霖寻思他不想回扬州便不回罢,将来再劝劝他,平白无故于茫茫人海之中收得了一个哥哥也是极好的。而后春去秋来,今年的日日夜夜,都在车水马龙的长安城内度过,走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听遍了大雁塔小雁塔的暮鼓晨钟,龙首原上的花都凋零了,岁寒将近,皇帝陛下依旧驳回她的奏表,不准她罢官回乡。
天宝十三年春,陆远与方霖跨过河套的关山漫漫,而后分别,不入长安,自引了一骑离去,听方霖的话,先是策马去了洛阳城,照看一下既无武功,又无家世,孤苦无依的苏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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