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岁月?
而后又在陆远更加错愕的神色之下,方霖褪去轻纱披肩,纵身一跃,直挺挺坠入碧绿幽潭之中。
“不许吃,好不容易种下的草药,尽数让你这死鸟吃了干净。”
“竖子,竖子。”
陆远愤愤不平,他是不想带这只拔毛鹦鹉来的,不仅聒噪,而且贪吃,各色虫儿不吃,娇嫩金贵,反倒是专啄天材地宝。本是坐忘谷内一片欣欣向荣的大好药田,让这拔毛鸟啃得千疮百孔,萎靡不振。
这便罢了,本在这无人知晓的空幽神谷内,陆远数次想解开方霖腰间绶带,更进一步,可这拔毛鹦鹉仿若将方霖腰际的稀松绶带当做了自身尾翎,宝贝得不行,每每堪堪得手之际,便有竖子之声炸响,震动山林,不绝于耳,猿猱为之啼哭,百兽为之嘶鸣。
久而久之,陆远便如那一亩药田一般,萎靡不振,心中萧索,失了欲念。此刻他算是明白,方霖为何要从李复荣手里把这死鸟夺了来,带在身上,还振振有词,说是鸟儿可以助他勘破《十面埋伏》古琴曲的奥秘,真是好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
“子迁,吃药了,我按《抱朴子》上葛洪前辈的补注,炼了这一炉‘阴阳大补丸’,此药当真难炼,不仅要取芍药,香薷,玳瑁这几味花期极长的药根作引子,还要以沉稳内力控制细火,熬煎数日,可是炸了我好几个炉子,方才成了这几颗丹药。”
魏晋时期本就兴炼药,阮籍又是炼药大师,身为坐忘谷主,怎能不在谷内留下几本珍藏,加之陆远拜入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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