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可能深埋山谷之中了。
庐山四处是巍峨耸峙,上触青云,下见深渊,若是身在此山中,难识庐山真面目。不过方霖虽久未造访,却仍旧依稀记得四处景物,也算轻车熟路,带着陆远自南面上山,不多时便见到一座简易却宽阔的石坟,上有凉亭遮雨,墓碑上刻着“晋徵士陶公靖节先生之墓”,陆远不由得感慨,此处山清水秀,却是归宿了不少文人雅士,二人为陶潜焚了一炷香之后,又朝山上走,走了近一个时辰,穿过稀疏丛林,高耸巨木,兜兜转转,总算是到了一处四面环壁,无风无月的圆形山谷内,谷内有一口望月巨潭,几将圆谷占满,潭水幽深翠绿,深不见底,此时天明昼亮,又是烈日,阳光照射在绿潭之面上,明晃晃如一面银镜,银镜将照日之辉尽数射在山谷内,此间明亮仿佛容不下世间一切污浊,却是刺得陆远睁不开眼睛。
“这便是坐忘谷么?”
“非也。”
而后在陆远神色错愕之下,方霖褪去布靴,直挺挺地站在潭水边缘,玉足轻点,步步生莲,荡起幽幽潭水泛泛涟漪,一波一波四散开来。陆远只觉自己眼花,霖儿什么时候修习了水上漂,还这般沉稳淡定,有些不可思议了。
“采薇山阿,散发岩岫。永啸常吟,颐性养寿。”
方霖如上次一般,双手抱在胸前,虔诚闭目,口颂咒语,只不过此次小女子心中泛起些许异样,琢磨着这阮籍与长孙仪开凿的坐忘谷,为何开门咒语是嵇康的《幽愤诗》,莫得三人曾经在此隐居,烹茶煮酒,共渡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