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块一块摞起来的,也不是历经了几代主持,倒是现在佛寺里只有神尼一人。以前陆远说此庵是玉仙子所建,现在她是不信的,这佛寺伫立在江南烟雨之中,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便是眼前这一片丛丛簇簇如云似海的花河,也比缘道惜年纪大的多,缘仙子便如南靖各地前来虔诚祈祷的香客一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可这花海,任凭雨打风吹,换了一片又一片。
冬有迎霜傲梅,入夏又是栀子花开。
“子迁你说,世间之人为何终日冤冤相报,不知疲倦。”
“心中有欲念,如何有疲倦。”
陆远盘坐在她身旁,手捧剑谱细细翻看,自他练成“地怯”剑诀以来,已是数日演练,熟烂于心,这剑气虽可自由施展,透体而出,看似威风,实则有形无势,难以伤人,那一日借千墨星剑之锐利,凝气成诀,稀里哗啦一通剑气电射而出,也只是伤及琴惮皮肉,未有大碍。陆远面上不说,心中却不甚畅快,按说田穰苴身为兵法集大成者,被天宝皇帝钦点为“十哲”,送进武庙供奉,配享香火,田齐大司马费尽心血所撰写的无上剑谱怎会只是这般威力,实是让人难以接受。
若是“地怯”也仅能与大琴殿三品修为之人过过招,料想最高境界的“天定”,也强不到哪儿去。陆远苦思不得解,莫非是自己内力太过低微,可内力低微,又怎能催动口诀,演化万千剑气呢。
“这样么,子迁你呢,是否心有欲念。”
方霖凑得近了,绫带摆动,拂过一阵香风,落入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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