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此番怕是再也不愿醒来了。方霖急呼众人入内,众人才知事情始末,净因催动佛门至纯内力打入缘道修体内,实则他臻入无色界天境界,修为已然大增,只是几人还不知道,此刻庵内佛光大盛,隐隐有梵音传唱,交相辉映,净因收了功,叹道:
“缘施主性命应是暂时无恙,只是经脉委顿,心跳微弱,生命力加速流逝,这样下去,恐怕三年白发,七年垂垂老矣,十年便也…”至于修为,今生怕是无法恢复,对他一个习武之人而言不若杀了他一般。“这化功大法这般霸道么,将人修为夺去尚不满足,连人寿命也是断了大半。”
“此间事了,我带他去祁连山罢,料想师尊应是有办法帮他复原。”
方霖并无多大底气,虽说辰星相力玄妙,不过也是激发习武之人自身的生命力罢了,如缘道修这般伤之本源,也不知有效用否。另一侧济海神尼运功吊住缘道惜一口气,直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银针之毒不除,再怎么续命也无用。
一连几日,毫无进展,缘道惜昏迷不醒,滴水未进,脉象愈发微弱,身上的皮肉伤已被方霖催动内力,混合草药暂时治住了,可银针之毒却是无解,只得靠神尼每日发功,以内力助她脉搏跳动,神尼年迈,长此为她输去真气,便是几十年的修为也日渐疲惫,隐隐似乎多了几缕白发。
“唉。”
方霖坐在芙蓉庵前的草地上,芙蓉庵青石斑驳,门环铜锈,素有沧桑之感,寺庙方圆一里之内,并无砖石,听闻是永溪的人挑着竹篓,凿了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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