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周亦染疑惑不解,左右顾盼,只见得方杜一如既往地面目威严,那和尚亦是随和从容,二人似乎串通好了,只消得一顾一盼,尽知对方心意,全然不顾周亦染满腹狐疑无处说。
“上师之意,本王自会转告掌门,掌门出游,还请法师在广州府耽搁一日,待他老人家回信,本王定会递交法师,法师可回信上师,这便有劳法师了。四弟,好生招待吐蕃贵客。”
“我佛慈悲…”
却说周亦染松了一口气,看来方杜并未打算严惩他,故而勤上加勤,真把净因当做贵客好生侍奉了。而方杜则是连夜奔至罗浮山,虽说信中含义他已有所计较,但吐蕃高僧来信,非同小可,不敢妄自回书,仍是将此信送到了叔祖手中。
“方杜,你可知他是何意。”
那罗浮山紫云洞内受铁索所缚的老者依旧有气无力,面容苍白,但神色却不似方霖撞见他那日一般萎靡不振,似有两道火种在他瞳孔燃烧,那火势虽弱,如老者身躯一般明灭不定,却异常坚韧,仿佛便是这火在他心中烧了上百年,将他一生的英气燃尽,才支撑他活到今日。
“佛有三千界,本界亦在其中,吐蕃人,是想将大乘佛法的经文传遍所有世界,无人不颂无人不晓罢。”
“哼哼,非但如此,他不仅要将大乘佛法传遍世界,还要度化世间人,渡得世间皆是吐蕃人,方杜,你说离大乘佛法最近的是何处。”
大乘佛法便在吐蕃,离吐蕃最近的,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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