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喜上眉梢,见着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的陆远寻到这里,一阵无语凝噎,而后拉着俏生生站在一旁的方霖入内,在方霖诧异之下,竟对着她跪拜而下。
方霖惊骇万分,陆远亦不能解,连忙托住她,却听陆母声音颤抖,口齿断续,直言当初若不是方霖传陆远武功,这痴儿便要死在县丞府里了,方霖对陆远有再造之恩,若是方霖看不上他,二人不能结成连理,便让他跟在方霖后面做牛做马也是应该的,而后还要摘下手上玉镯套给她,吓得方霖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竟说要去柴房做饭,立刻逃离了去。
陆远见娘亲声情并茂,一把鼻涕一把泪,肺腑真情的模样,不禁一阵尴尬,心觉古怪之际,果真见到方霖走后,那陆母顿时开怀了起来,直言讨媳妇要深情,让陆远学着点,陆远无奈,你这究竟是帮我还是折损我,岂有让我给人家做牛做马的。
“噫,子迁你怎么穿着一身道袍?你做道士了?”陆母方才发觉,陆远这一身行装大袖飘飘,内绣八卦,分明是道家服饰,心中却是诧异不解。
陆远隧将去到龙虎山修道的事情简短说与她听,未想到陆母竟是捏着绣帕,默默擦泪,陆远不知她又怎么了,陆母却是喜极而泣,感慨到儿子总算有出息了,竟拜入了那名传江南道的葛清派门下,将来也算是有个着落。
学道便学道吧,虽然陆母信佛,有些抵触,但总归是件好事,况且她信佛,也不能逼着陆远剃度出家做和尚。
是夜陆父教书回来,得知陆远来到漳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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