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开怀,举家饮酒,方霖坐在席间,心里患得患失,陆远父母似乎真就把她看做了儿媳妇一样,自她从小被师尊捡去祁连山,便不知亲生父母姓甚名谁,身在何方,而今是否仍旧安在,若是安在,师尊为何又忍心不告诉她。
自然仙宫孤苦弟子多,皆是与她一般,没有经历过大唐普通百姓家的日子。
漳州府始置于则天皇帝垂拱二年,治所龙溪城,它之布置不同于那洛阳扬州,因远离边塞,偏居一隅,临近沿海,数百年没有打过仗了,故而连城墙都拆了一些,因地处平原,水源充沛,气候温热,是优渥的种粮地,良田万顷,只是而今天下太平许久,太平亦有太平的隐祸,土地兼并,尽归豪绅,贫苦家庭,沦为佃户的现象,在这江南小乡亦是屡屡不鲜,如陆远那陆家堡的几亩良田被县丞霸占,便是如此。
陆远褪下道袍,换了一身轻便大袖衫,与方霖走在龙溪城外的乡野小道上,却是遇到了两位熟人,只见玉仙子缘道惜与那周亦染不知何日来了龙溪,缘道惜身着长袖白衣,飞带流苏,飘飘欲仙,伫立在一条流泉小溪的突出石渚上,鹅蛋脸,柳叶眉,生得一副唇齿白,面色似有三分愠怒,二分羞赧,提剑负于胸前,直瞪瞪的盯着周亦染,不依不饶。
却见缘道惜白靴轻点,立于乌黑岩石上,涓涓水流侧畔而过,却不沾湿她一分衣角。而那周亦染,赤凤白锦,衣袂飘飘,头别玉簪,纶丝垂绦,杏眼剑眉,面容秀气,手持一柄尺宽折扇,上书山水二字,又勾勒有江南水乡,乌篷渡桥的图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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