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左右葛清派也收容了他一年,大师兄视他如亲师弟,不计报酬。况且葛连真人是否收他入门,传他《抱朴子》却也两说。
“这我不干,我岂有你这般无耻,再说我也并未入葛清派门内,葛连真人闭关一年多了,门派事务主持不了,我只是暂住龙虎山,却说你有那朱雀神功,还到处偷人秘籍作甚。”
葛连闭关年余,这则讯息令周亦染大为惊骇,看来那件大事需要抓紧了,此人心无旁骛,一心向道,若是让他脱胎换骨,神功大成,便横生麻烦了。
“总有醒来的一天,剑谱本王收下了,何时偷来秘籍,何时还给你,一月之后再会。”
说罢飘然而去,不等陆远回复,踏着陡峭悬崖,无阶玉璧,纵身直下,跳入龙虎山底清江绿水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远愤愤不已,对着周亦染远去的背影比划拳脚,恨不得折了山崖上的青竹为剑,一剑将他刺死。
好在这番过去一年,也算是将《穰苴剑谱》背了个滚瓜烂熟,大不了再将其抄录下来,只是便宜了周亦染,也不知他会不会将我的剑谱流传出去。
不知周亦染为何鬼鬼祟祟爬上龙虎山,若是不怀好意,为何又仅他一人前来,莫非万贺门真的与葛清派真的素有恩怨?陆远不由得想到大师兄召集众人商讨采茶祭一事,曾屡次以万贺门为例,莫非他话有所指?但是葛清派传承几百年,远比万贺门来的久远,他们是如何扯上仇怨的。
此番大意,莫名失了剑谱,陆远心中懊恼不已,不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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