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得她一阵冰凉,滴在她淡黄色的襦裙衣摆上,湮开而成一朵朵玄墨牡丹花。
苏暖暖心道不好,野丫头还欲使坏,那沾湿墨水黑乎乎兔毫几乎凑到脸上,这墨水是徽州松烟研制而成,作画写字入纸不沾,入笔不粘,是上好的墨水,很是金贵,那扑鼻的松烟味沁到苏暖暖口鼻之中,令她一阵心绪慌乱,情急之下,左手拍到案台边的砚台里,抓了一把还未磨开的墨块,胡乱塞到方霖嘴巴里。
方霖始料未及,心思全在计算《洛神赋图》的铺张上,根本没有想到苏暖暖竟会反抗,满身内力来不及施展,被苏暖暖手持的那块墨扑了个满怀,苏暖暖虽无武功,却眼疾手快,趁方霖错愕之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顿时方霖咬下半块松烟墨,如泥巴一样,嚼而不烂。
徽州是产文房四宝的重镇,徽州松烟墨尤为出名,松烟墨便是以松枝烧成灰,加入香料,漆脂研磨调制而成,有入纸不晕,清香浓郁的特点,但绝不甚好闻,更遑称吃进嘴里了,那浓烈的松烟味沁入鼻息之间,令方霖一阵干呕,如同吃进一块酿制半月的干油,顿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滚,比嚼了一把花椒壳还难受。
“呀,霖儿妹妹,你怎口味独特,吃完花椒壳又吃松烟墨,这下红唇染墨,褐喙白肤,像极了一只丹顶鹤,真倒是一副《凫雁水鸟图》了。”
顾恺之博学多才,不仅善画人物佛像,也精于花鸟山水,这《凫雁水鸟图》便是他的画迹之一,只不过早已失传,空留传说,据说图上所画便是数只丹顶鹤逐水栖息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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