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不施粉黛,墨水淌在她脸上便像着了宣纸一般,不会湮开,方霖妙施巧手,太白相力凝于五指,持兔毫挥洒,片刻之间,便在苏暖暖的娇嫩桃腮上描了一座青山,一弯绿水,一位浣溪女,俨然便是一副玲珑仕女图。
“唔,吾不及顾恺之也,工笔不如他细腻,仕女不若他传神,但我有暖暖助兴啊,悉知笔墨虽好,不若美人一笑,这幅《女史箴图》配上暖暖的倾城容貌,足以迷倒洛阳城的才子佳人,便是那河南府尹来了,也要为你神魂颠倒。”
大唐设二京之地为京兆府与河南府,故而洛阳城最高长官为河南府尹。
方霖一本正经评论自己的杰作,还故作摇头叹息,难比顾恺之的姿态,惹得苏暖暖又气又笑,打又打不过她,翻又翻不了身,只得动嘴皮子:“你岂是顾恺之,你是那潘安,你是那卫玠,你是慕容冲,专欺我这弱女子。”
一丝镇星相力压住她身子,一丝太白相力拈于指端,挥毫作画,一幅《女史箴图》跃然脸上,将苏暖暖治得服服帖帖,几分狡黠的笑意浮现在方霖脸上,丝毫没有对普通人出手的内疚,原来内力修为便是这样用的,远比上阵杀敌来的有意思。
此间苏暖暖左脸已有一幅《女史箴图》了,方霖不尽兴,摸摸苏暖暖细腻的右脸,打算绘上一副《洛神赋图》,也算将顾体之传神融为一人,集后晋画派所长了。
方霖认真的左看右看,上下比划,细细琢磨,将毛笔在自己面前晃悠,墨水沿着兔毫滑落,滴在苏暖暖领口下凝脂般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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