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尼姑庵,苏暖暖不可能留宿那里,二人一商量,便带着她,租了辆马车赶往洛阳城。
洛阳城大,总有落脚之地。净因驾着马车,二女在车厢内,苏暖暖倒在方霖怀里,两颊微红,发髻散乱,眼神迷离,像喝醉了酒一般,不住喃喃:
“君住渭河头,我住渭河尾,君不思故人,妾一惘余生。呵…”
苏暖暖所指所思的,自然是那右补阙方忆,长安在渭河那头,洛阳虽不在渭河之畔,却在黄河之侧,方忆在长安一留便是数年,起初还与苏暖暖书信往来,此间连音讯都没了。如今苏暖暖真的来到洛阳,与那方忆不过一水之隔。古往今来,渭河与黄河一衣带水,首尾相连,寄去了多少相思相恋。
方霖以手抚苏暖暖的额头,只觉一阵发烫,看样子病得不轻,苏暖暖一病,便胡言乱语,亦或是说吐露真情,此间话语,看样子对那方补阙用情很深,方霖内心一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将苏暖暖病殃殃的身子搂的很紧,为她渡去细微真气,为她擦掉额上脸上的细密汗水。
“霖儿妹妹…你与子迁小郎君,虽相隔天涯,却心心相照,可我…连他的心是怎样都不知道…”
“我这一生,当真是苦也。”
也不知苏暖暖是病的神志不清,还是有意为之,总之苏暖暖将头枕在方霖怀里,左右蠕动,汗水与泪水一齐渗出,沾湿方霖单薄的衣裳,方霖有些尴尬,面色变得羞红起来,只是被她一说,心里也浮现出了对远去的陆远之思念。
方霖摇头叹息,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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