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兄,与你同来的那位女施主是何人啊?你与她又是何关系?”
“我们在此处讲经说法,你这混小子,怎关心女施主去了。”
“哈哈哈哈…”
…
一种和尚说什么的都有,方霖无奈,见白马寺和尚将净因团团围住,水泄不通,等了许久,净因才将僧侣一一打发,脱身开来。
二人离开白马寺,去到白马寺镇,与苏暖暖会合。
“方霖姑娘,你真要去洛阳见那个黑衣人么?若他真是大难不死,侥幸活下来的薛怀义,贫僧恐他会对姑娘不利。”方霖将与白马寺方丈所谈论的话简短告诉了他,净因也颇觉不可思议,这么算下来,那薛怀义岂不是九十多岁,不死不僵,恐怕很难对付。
“他以师尊为由引诱我,便是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了,我在明他在暗,必定对我有所提防,但我不能不去,此间秘密,无法与师尊相问,只能从此人身上探查,我…不查明,便不解。”
事关她最亲近的师尊,方霖如何能像佛门弟子一般,看得那么超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半月之后,方霖必要去洛阳寻那黑衣人,问明真相。
二人回到白马寺镇,却未料到,苏暖暖染了风寒,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加之舟车劳顿,连夜奔波,从扬州策马几百里到洛阳,没有什么内力的普通女子,受风寒侵袭也在所难免。
白马寺镇不过旅途留驿之地,没有什么郎中药馆,而且没有城郭,难避风寒,白马寺虽然在旁,但是却是寺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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