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被陆远偷袭一掌,肺部经脉就已受伤,此刻被樵夫所制,更加伤上加伤,琴武阳挣扎着爬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却见那樵夫背对着他,坐在河岸边,自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
琴武阳心中郁结,无可奈何,只能向北遁走,只道是自己倒霉。那樵夫哂笑一句:“呵,年轻人,这般不经吓。”
陆远颇为意外,危机关头能得贵人相救,真是一大幸事,于是便隔着两丈溪水,对樵夫跪拜磕头,直言感谢。
“小子,扰我钓鱼,你也当罚,我钓不到,你便给我扎十条鲜美大鱼,以做晚餐。”樵夫捋一捋狼毫般倒竖的胡须,对陆远淡淡说道。
“当罚,当罚。”陆远乐极,这就下水为樵夫捉鱼,溪水中鱼儿少,费了好些功夫,为樵夫捉了十几条大的,想为他送去,突然又想到,不能犯戒,不能过河,故而站在溪水中央,用一根树枝将鱼串成一串,扔给樵夫。
“呵呵,年轻人,过来吧,那小子都走了。”樵夫笑道。
陆远一愣,心中疑惑,这樵夫…看起来似乎颇为照顾自己,却是为何?莫非他救自己不是偶然,那般吓走琴武阳是故意为之?
“你叫陆远,来自南靖县,自称为吴俊陆氏之后?”樵夫将鱼儿架在火上烤,摘下斗笠,此刻陆远看得清了,这樵夫虽然年逾五十,头发却是乌黑,看起来并无老迈之感。
“前辈,你认识我?”陆远疑惑问道。
“不认识,不是那个大琴殿弟子说的么?”
但没有说是南靖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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