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散修,不会造成麻烦。”
陆远将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看着他:“我要是身负绝世武功,早把你杀了,分明是你自大,留我一命欲图羞辱我,才让我得幸前辈所救。”
这个神秘樵夫一动未动,神色平淡,看不出多少波澜起伏,琴武阳分辨不出,蓑衣樵夫究竟是何打算,心里打退堂鼓,萌生退意,不过离去之前,还想对陆远进行报复,琴武阳看着他冷笑,右手捏紧剑柄,心道就你会施展剑气,而我不会?
陆远注意力皆在樵夫身上,此刻突然发现一道凝练的剑气隔着二丈小溪,向他面门斩来,不禁大骇,危机时刻,那樵夫手中竹竿向水面一拍,激起两片水花,竹竿又向左侧水花一荡,将水花拍向那道剑气,剑气与水花,任谁也会认为剑气速度更快,然而那水花却如水刀一般,射向剑气,速度丝毫不慢,顿时“砰”地一声,二者碰撞,水刀化为片片水雨,溅的陆远一身,那剑气内力已被水刀拼掉了。
“说了不可过河便不可,内力也不可,犯戒了,当罚。”蓑衣樵夫声音平淡,并无怒意,但却似乎言出法随,左手张开,向小溪水面一吸,吸出大片水雾,凝于手掌之上,头也不回,向身后的琴武阳一拍。
那团水球向琴武阳袭来,琴武阳提剑便斩,然而抽刀断水水更流,宝剑如何斩的断水球,那水球包裹樵夫的内力,拍在琴武阳胸口,四溅开来,琴武阳只觉拍在胸口的不是水,而是铁块,一股大力传来,胸口痛苦不已,吐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几丈远。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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