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生,皆系缘分,若我此行与佛陀舍利无缘,那苏暖暖便不是那个人的后人,若我与佛陀舍利有缘,无需贫僧苦苦相求,也会得见它。
酒过三巡,在场的醉客皆与苏暖暖比试了酒令,除了陆远碰巧胜了苏暖暖一盅酒,再也没人棋高一着,苏暖暖赚了个盆满钵满,众人有些意兴阑珊,酒铺里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收工打烊,此时,却有一人走来,将一贯开元通宝扣在台案上。
来人披着一件紫金纹边,玄黑为底的披风,将脑袋也笼罩在披风内,后面的扬州城诸人看不清他的样子,苏暖暖却是见到了,只见此人在披风下裸露出来的脑袋浑圆,约莫三十来岁,有一丝华贵的气质,最奇异的是,这个男子眉心之处纹着一朵三瓣花纹的紫色花钿。
才女不惊不慌,从台案下拿出一支备用的酒嗉子,斟一壶酒递给圆脸的客人,客客气气地说道:“不知这位郎君要考暖暖什么问题,武学不答,庸俗不答,其余皆可。”
这圆脸男子低眉审视了苏暖暖两眼,突兀笑道:“扬州才女?有意思。”苏暖暖不动声色,也不因他无礼直视的目光气恼,只是静静地等他发问。
“诗赋,典故我皆不喜,我问你一道音律,《汉宫秋月》中,昭君出塞时,是哪一段曲子?”
苏暖暖掩唇一笑,并未回答他,而是将台案清空,并排放上七支酒嗉子,向其中倒入酒水,从右自左依次由空至满,正是以青瓷酒嗉子与不同容量的酒水,制作了一副简易的编钟,而后苏暖暖取下插在后脑发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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