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过净因,“说得冠冕堂皇,莫不是法师答不出来了吧?”众人起哄,也不去想,净因连《司马法》都通读,岂会不知佛门的《华严经》。苏暖暖见到此景,却是内心一叹,有些愧疚,对方是善良的佛门法师,为了受苦受难的孩童甘愿出丑,自己这般为难他作甚?当真高下立判了,苏暖暖拿起一盅酒,当着众人一饮而下,而后对净因深深一拜。
“暖暖谢过法师,法师胸怀海量。”
说道净因为何会出现在扬州。
净因曾在坐忘谷中入定一个月,不吃不喝,郭子仪便在那里守护他,也翻看一些阮籍与长孙仪的收藏,颇得一些感悟。但要说道“悟”,这坐忘谷一行对净因的帮助可就太大了,净因第一次离开吐蕃,得悉人世间的真谛,与大琴殿琴惮九死一生的打斗中,既让他获益匪浅,也让他痛苦不堪,那一曲《十面埋伏》魔音绕梁,垓下之围的幻境何其真实,只要见到,想到方霖姑娘,那“虞姬”提剑自刎的柔弱身影便在他心中挥之不去,几乎成了执念,懊悔,无助的情绪充斥浑身,印刻在净因脑海之中,而且愈演愈烈,不是打坐修行便能除去的。
方霖走了,让他松了一口气,然而如此囧事,虽然身旁便有一位武功绝强的高手,但却不敢与郭子仪相说。自小修炼的佛门功法不能为他除障,他便将希望寄托于这位魏晋风流才子阮嗣宗晚年编纂的《坐忘心经》。说来好笑,阮籍修道,净因修佛,佛道难容已有几百年,然而这阮籍于老庄思想中提炼总结出来的精粹却是挽救了一位的吐蕃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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