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她唇边,冥冥中似乎听到她在喊“子迁小郎君”…
陆远抹掉眼泪,将她的手放好,为布箩盖上布帕,他要先送父亲去芙蓉庵,不能再让亲人离开自己了。陆远从院内拖来羊车,将父亲背上车,带上母亲,趁着夜色向永溪乡而去。
陆远敲了敲芙蓉庵的铜锈门环,而后跪在庵前,等候济海神尼出来,陆母抹着眼泪,也在他身边跪下。
“母亲,地上凉,您…”
“没事,我为阿郎求求神尼。”
济海神尼开门出来,见到竟是那日与方霖一同前来的少年,不禁疑惑发生了什么。
“神尼前辈,晚辈陆远,家逢剧变,父亲危在旦夕,神尼菩萨心肠,祈求您救救父亲。”陆远已几乎有些哭腔了。
“快将你父亲抬进来。”济海神尼柔和说道。
一炷香后,陆父躺在寺庙内的一张石桌的毯子上,身上插遍了银针,济海神尼修为很高,功参造化,又普度众生,修了一些医术,此刻总算是内力针灸并济齐下,将陆父自死门关拉了回来。
陆远在济海神尼面前再次跪伏而下,不断磕头:“神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但凡需要晚辈,神尼尽管开口。”
济海神尼笑着将他托起:“你与方霖小施主,命中都与贫尼有缘,缘到,助了你们,便是贫尼的福报,贫尼不在乎那么多因果缠身,只要能帮助世人,便是贫尼最好的果。”
济海神尼一番大善之话让陆远心中大为感慨,这个世间,既有人为了几亩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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