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继续说道,语气无喜无悲,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一口气:“我去找县令,县令以‘人证不足’推脱了我要求的逮捕令,子迁,你要记住这句话,人证不足。”
陆远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陆母早已哭成了泪人。
“爹,你怎会伤成这样。”
“我去晁家,被打了出来。”陆父没有将自己在晁家的经历吐露太多,而是又说道:“子迁,为父时日不多,陆家堡将来就交给你了,你要记住,要忍,要忍。”
陆父说完这些就晕厥过来,陆远大恸,慌张的抱住陆父,陆父手脚冰凉,自己无用,救不了他,郎中也救不了他,此刻陆远不断在心中苦想,怎么办,怎么办。
陆远一生结识的奇人异士不多,第一个便想到方霖,霖儿,霖儿已经走了,那么…芙蓉庵,对,芙蓉庵,那里有一位神尼,她可能还有办法就父亲。
陆远擦掉眼泪,先放下父亲,去院子里寻羊车,要载父亲去芙蓉庵找神尼。
不过,陆远却是在天井内,看到一个竹架台子,台子上盖着一张白色长布,长布下似乎有一个人影。
陆远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转过身慢慢走过去,掀开白布,布箩还是及笄年华,扎着麻花辫子,躺在竹架上,只不过已没了血色,没了气息,胸口一片殷红,染红了翠绿色的碎花布裙。
陆远早已满面是泪,牵起布箩冰冷的手,一周前,她还笃立在门口等我回家与我嬉笑怒骂,一周,便再也听不到她的笑声了。陆远流着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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