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方霖唉声一叹,持剑挡在殷素黎身前,没想到这邢敛竟如此毒计,连远在锦州的殷炤也不放过。此刻殷素黎大受打击,心已乱了,想要救李德林离开成都府,已是很难。
邢敛将缉拿令揉成一团,畅快大笑,几以为大势已定,一直跪在地上没有动弹的李德林眼见夫人受岳丈之死大为悲切,情形甚是危险,一咬牙,低头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肩膀用力,将锁在身上的铁链寸寸崩断,大喝一声,凝聚全身为数不多的内力,偷袭邢敛一掌,邢敛猝不及防,被李德林拍中胸口,吐出一口鲜血,身受重伤,望着李德林咬牙切齿。
“这狗贼,日夜将你泡在‘南疆万蚀水’里竟没有废了你。”
南疆万蚀水是蜀南五宗之一的“蛊冥宗”以南疆奇虫异草提炼出来的化功毒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可化去一身内力,李德林被泡了大半个月,本是危在旦夕,然而强行凝练一股真气藏于丹田,正欲留在邢场之上伺机突破。李德林全身经脉骨骼被万蚀水阴寒之气堵死,这一口真气自丹田之中迸发而出,已冲坏了丹田,全身无经脉为载体,一口真气不过片刻便会消融。
此刻夫人被邢敛毒计所伤,自己不得不动手,好在邢敛大意,被自己得手,但此刻自己最担忧的却是那黑衣神秘人。
邢敛与杨国忠,自己知根知底,这二人虽想密谋害我,却难下手,即使剥夺我兵权,也留不住我夫妇二人性命,最可怕的便是这神秘人,武功诡异高强且隐于暗处,自己便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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