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离去,少宗主此刻并未嘲笑少阁主,看了神秘人一眼,此人行事诡异,阴晴不定,不宜招惹,也退至一旁。
“拿去。”
黑衣神秘人一跃来到台上,将手中檀木盒向着邢敛一扔,檀木盒在空中仍旧紧闭,稳稳落在邢敛手里,先前黑衣人对少宗主与少阁主出手时,场下众人便注意到了他,此人身披一件黑色绸缎,镶有十二颗青玉腰带,长袍上用丝线稳有一条金色长龙,黑金玉缎龙袍,颇具华贵气势,又以灰色的丝绸蒙住脸颊,徒有两颗深邃沧桑的眸子裸露外面,显得诡谲神秘。
邢敛接住檀木盒,檀木盒方约一尺,摇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里面似乎装了一物,揭开一角向内一看,竟颇为吃惊,而后神秘人从左袖抽出一张纸,射给邢敛,邢敛接过,打开一看,却是笑了起来。
“殷素黎。”
邢敛冷喝道,殷素黎不知这神秘人是谁,也不知邢敛要说什么,但此刻莫名的胸口发堵,似有厄运发生。
“锦州太守殷炤,私练亲兵,密谋造反,现已枭首。”
说罢将檀木盒向着殷素黎一扔,又将神秘人给他的纸抹平,摊给一众人看。
纸上不是锦州太守谋反佐证,而是成都府缉拿殷炤的令,而那檀木盒装的,正是殷炤的首级。
殷素黎听到邢敛的话,不觉眼前一黑,摇摇欲坠。接住木盒,双手发抖,抱着檀木盒跪下,玉齿打颤,强忍哽咽,颤抖着手将檀木盒打开,父亲殷炤那尚不瞑目,沾染鲜血的苍老面庞竟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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