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郎为他取名李复容,这孩子,还不知恩人在前,待他学字了,他该唤你一声方姨。”
方霖觉得怪怪的,自己不过十多岁,不过她更好奇,殷夫人比自己都大了许多,此时才得一子,是因战事和公务么。
此时殷夫人换了话题:“那邢敛我知他底细,他虽与李郎素来不和,但为人骄横跋扈,只专武道,在益州没什么同行,凭他一人很难撼动夫君,我真正担心的是剑南道节度使杨国忠,此人本是一介地痞流氓,靠着姊妹笼络官员,讨好陛下,手段是颇有一些的,就怕李郎在益州的这些日子,会收到他折磨…”
“况且,李郎性格刚毅,在长安得罪了一些人,有人联名弹劾他,陛下默许也说不定。”
说罢越发脸色难看,殷素黎憔悴的眸子落下漱漱雨滴来,方霖原本疑惑为何她不去长安喊冤,看来其中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
次日,殷素黎与白校尉二人秘密前往奉州辖治的定廉县,方霖与之同行,定廉县令与县丞虽对殷夫人的到来又惊又恐,但还是好生地秘密接待了,殷夫人与二人谈及李德林一事,欲求二人为之请命,定廉县丞权衡再三,选择明哲保身,殷素黎并未强求,反倒是感激县丞未与他人一般落井下石,来日必有厚报,定廉县令思虑良久,终于是决定前往成都府为节度使留后李德林喊冤,为报李德林当年的提拔之恩,殷素黎感恩涕零,几乎向着县令跪下来。
于是半月之内,殷素黎便带着白校尉,方霖二人走遍剑南道大大小小的郡县,秘密拜访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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