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黎点点头,站起身来。
“我知道。”
数日过后,白校尉与仲管家的伤势好转了一些,清晨时分,白校尉神色紧张,攥着一张黄纸来到殷素黎面前。
“夫人,我潜入奉州城查探,竟…发现了此物。”
殷素黎接过一看,却是下月初九处刑李德林的告示,且这告示不知是请了哪位文官撰写,将李德林描绘成一个道貌岸然,狼子野心的叛国贼子,活脱脱像是一纸讨伐李德林的檄文。
殷素黎站着沉默不语,白校尉也不敢发话,管家仲如在一旁适时道:
“夫人,刺史心狠手辣,阿郎必定身处险境,不若我与白校尉冒死一试,去天牢之中劫出阿郎。”
仲管家咬牙道,方霖听着却觉得此计不甚聪明。
“没用的,夫君被关于何处都不可知,你们去也只是送死,况且,你们是我的亲信,你们劫狱等同于我,到时候更是有口难辩。”
殷素黎紧皱眉头,问白校尉。
“白邱,你可有见到通缉我等的告示?”
白校尉一愣:“属下不仅去了嘉州,也去了周围县治,几乎贴满了处刑李大人的告示,并未见到通缉我等。”
殷素黎心中了然,这邢敛果然还有所图,他是等着自己自投罗网,既然如此。
“我们可将计就计,刺史毁谤夫君,无故羁押,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证据,我夫妇二人在益州多年,深得官民之心,看看是他证据确凿,还是违抗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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