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亦不似回纥人肤白毛厚,理应是吐蕃而来的行者,行走大唐的僧人。
“可惜,节度使府邸官兵众多,守卫森严,贫僧不曾探查到李德林大人关押在何处,便暴露了身形,被一众护卫打将出来了。”
净因叹息一声,颇有三分自责,可是来不及歇口气,身后便响起了吵吵嚷嚷地声音,是节度使府的官兵拖拽着刀戈追了过来,来者气势汹汹,口里念念有词:“那人自称贫僧,多半是躲在这信相寺内,好好搜查一番。”
杵在门口的白衣女子神色一变,探出半个脑袋瞥了街底一眼,哪里火光闪烁,人影摇曳,有甲胄声传来,显然来者不少,不可力敌,便将净因一把拽了进来,即刻关上木门,插上门栓。
“这国舅爷好手段,上任剑南道节度使几个月,便将李大人下狱,剑南道的驻兵全部听他的了。”
净因为之苦笑:“方霖施主,你们大唐的百姓,日子过得也不安稳啊。”
年不过十七的料峭女侠方霖将手一拍,皱眉说道:“该死,信相寺也不安全,我们走罢,莫要拖累了这里的僧侣,成都府已是一块是非之地了。”
这信相寺始建于隋文帝开皇年间,是长江流域中原禅宗第一寺,是天府之国百姓不可多得的拜佛焚香的百年宝刹,虽说大唐皇帝礼敬佛祖,可这国舅爷更足矣蒙蔽圣听,若是受他二人牵连,惹恼了节度使,使个绊子扣上与那李大人一样的通敌卖国罪名,可就造孽了。
净因知晓利害,点了点头,与方霖一同拜别信相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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