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污蔑诋毁节度使,可知道是什么罪过?”
十来个护卫闻之这讯息,楞了半刻,不知怎会有僧人卷入成都府的兵变之中,愈发好奇了,追赶那逃跑之人的步子迈得更大。灰衣人一时语噎,方知自己被他们追得气喘,心中慌乱,口不择言,一时说漏了嘴,已是收不回来了。索性不再言语,带着一众官兵在成都府的坊市间左转右绕,不多时,来到南城,这里急转过去,有一条宽敞却不甚悠长的平坦道路,两侧柏树郁郁葱葱,随秋风扇动,沙沙作响,树叶在黑夜之中闪烁着黝黑的黯淡光芒。那路的尽头,是一间寺庙,庙前青石板台阶错落有致,朱红色门框与黄漆铜环颇为雅致,雕梁画栋,古香古色,屋檐下的牌匾上镂刻三个字:信相寺。字迹沉厚庄重,料想是寺内大师执笔。
灰衣人并不是成都府信相寺的和尚,亦不想将祸端带到这里,只是此地有约好之人留守等候,果然离得近了,寺院大门嘎吱一声,无风自开,门缝里探出一个年轻秀丽的脑袋,即便是灯火之黯淡,照月之影稀,也能隐约看得见那女子桃李之年华,清丽如芙蓉,唇未点绛,不施粉黛,开口亦如穿林之黄鹂,清脆悦耳:
“净因师兄,如何?”
被唤作净因的灰衣人扯下头上巾子,果真露出一颗浑圆脑袋,确是一位僧人无误。只是这约莫弱冠之年的年轻和尚身子挺拔脱八尺,颧骨突出,眉宇剑直,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宛若高原泉水映照漫天繁星,端的有三分粗犷,七分内敛,不像是中原唐人的含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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