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也是纳闷,他们都这样了,小姐还能淡定的坐下去,也是让他们心底奇怪。
沈宁也不愿意和他们这些人浪费口舌,她要等的人马上就来了。
春儿还没进前厅呢就被哭声给吓到了,领着牙婆子就进了前厅,“小姐,这是张婆子,咋们这东安城内数一数二的牙婆子”“嗯,做的不错,站到一旁歇着吧。”沈宁还未说完,流光拿着一本册子也来了厅里,“小姐,你要的东西搜集齐了。”
“那你就先给要这位寻死觅活的刘妈妈先念念。”
接着流光就站着动手翻开了册子,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念道“刘翠霞,文德十年八月二十生,生于沈家,文德五十五年任沈家奶娘,在任期间,曾偷走沈夫人的一箱珠宝,中饱私囊,欺辱其他奶娘致使他人投河。刘妈妈,还记得青筝吗?我就是,当年的一切都让我看见了。”流光说完后眼眶子都红了,那位投河的是流光的娘,自己亲眼看见了一切。
刘妈妈瘫了,怎么会这样,自己这么大的事儿被发现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么大的事被说出来,众人也是一片哗然,这刘妈妈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来,一时间众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春儿,你再给这位劳苦功高的管事念念。”
春儿的接过册子:“张管事身为账房管事,在这期间一共让二十几家铺子在三月内没有盈利,共亏损了几千两白银。”
“张管事,你不服?”沈宁就问了他这一句话,面色发青的张云离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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