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声把底下的人震得不说话了,这厅里声音立即就小了许多。
上面的沈宁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看着底下的人都不说了,朱唇缓缓张开吐出这么几句话:“各位管事们,妈妈们,自我管家以来,都把你们换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各有不服,但是我这个人可不像母亲那样宽容,你们的事儿自己应该心里都清楚,这几天听说你们都不想干活,丞相府是从来不养闲人的,我今天就给你们把工钱结了,自谋生路去吧。”
这话一出,底下好几个人都不服气,他们可都是老太太时就来了的,论年龄比沈宁的父母都大,大小姐说要他们赶出去,凭什么啊。
底下有一个人出来了,跪在厅下哽咽的说:“大小姐,我是账房的李管事,我在老爷五岁就进了府,辛辛苦苦干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什么错。小姐,你可不能赶走我啊,赶走我。让我去哪里谋生啊。”
又一个妈妈跪下,“小姐,我是刘妈妈。可是从小奶过你啊,你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小姐,你要赶走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我生是沈家的人,死也要做沈家鬼。”说着做势要去撞,好几个妈妈上来拉都拉不住,其余的则是跪下哭成一片,哭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沈宁一下子成了那欺辱下人,飞扬跋扈的恶主。
飞月都快被吓哭了,这阵仗她是头一次见,平时这些妈妈管事们都慈眉善目的,今天就像被上了身的厉鬼,模样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沈宁也不接话,就像看戏一样看着下面的众人。
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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