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长乐,尤其是在听她说九岁就被钟师父带着在外行走我就知道,即便我不在了也有人可替您分忧,事实证明我想的是对的。”
“她才多大,你是不是太过高看她了?”
“她小时候聪慧得娘都恨不得给她传个痴儿的名声出去,后来我也想过她是不是会埋没,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钟师父将她教得很好,我不过稍微试一试她就漏底了,且这方面她并不自知,您以为这些事她是谋划过了才做的?”
“不是?”
“不是,她是靠直觉。”
祝茂年刚站定又开始踱起步来,背在身后的手指张张合合的活动着,显见他此时心底的不平静,若是都没有谋划过,她是怎么每一步都那么刚刚好的卡在点上的?
祝长望撑着桌子坐下来,心满意足的看着父亲因太过惊讶失了平时的从容,不能他一个人吃惊不是?
“那个秋离。”祝茂年想了想,“是不是要分一半的功劳给他?”
“他帮了忙,可要做什么,怎么做都是长乐定下,所有被她使唤的人都是根据她的决定去做事,包括长宁。”祝长望笑了笑,“前日晚上长宁特意来找我,说起秋离的别有居心,连他都注意到了,可见秋离表现得有多明显。”
祝茂年想也不想就否决,“这个人不可。”
“我记得您曾经说过,只要长乐自己愿意便不干涉她的婚姻大事。”祝长望语气轻淡,“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