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衡建立在大家都没有的基础上,长乐让有的人有了,这平衡自然就破了。”
祝茂年点点头,正是这个理,平衡建立不易,要破坏却不难。
“你教她的?”
祝长望垂下视线,“从离京至今,我没教她任何事。”
祝茂年讶然,“连指明方向都不曾?”
“不曾。”
这意味着什么父子俩再清楚不过,祝茂年惊得刚坐下又站起来来回踱步,且越踱越快,这,这,全是长乐自己在拿主意?可这每一步都契合了他的打算,他以为是长望给她掌的方向,现在这……
“若是我原来的大夫定然看得出来这次我病得并没那么重,且秋离的那个药效果还不错。”祝长望掀了被子下床,虽然仍然吃力,却绝没有在长乐面前的举步维艰。
“你故意如此?”
“是。”
祝茂年眉头微皱,“无需如此,祝家没到需要逼迫她的地步。”
“不指望活到四十五十,但凡我有把握活到三十,我都只需要她动动手就好。”祝长望拄着拐仗慢慢走着,走几步就停下缓缓再走,“每病一次我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越加虚弱,爹,我很可能撑不到长宁成长起来了。”
“长望……”祝茂年声音暗哑,这个话题他们已数年没有提及过,如此突然说起,他都不知如何面对。
祝长望笑着摇摇头,“有些事不是不说就不存在,无需忌讳,这一路上我就想啊,若是我突然没了家里谁能帮您?我第一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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