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设了障碍,让船只进不来。”
祝长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用这种方式让水寇进不来,先不说他们可能付出的代价,好处显而易见——云北不会被多线入侵。最后留下的那个码头既是因为他们自己需要,也是留给水寇的。
做出这个决定的人非常聪明,更难得的是他让当地的人信服,并且依他之计行事,而不会觉得留下这个码头是给水寇留了门。
“这什么时候的事?主使之人是谁?”
“前年,县丞。”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预料,祝长乐确定似的看了腚腚一眼,腚腚点头,“就是现在那位。”
“在我设想中县丞是坏蛋,需要我爹爹收拾的……”
“你当是在看话本呢?”腚腚习惯性的怼了一句,他才不会告诉小伙伴才听说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知道了!”祝长乐拍着桌子站起来,腚腚跟着拍桌起身,“说,打谁!”
“……你!”祝长乐白他一眼不理他了,转头和秋离说话,“进入云北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直说不出来,现在知道了。”
秋离配合的接话,“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码头上那个老婆婆说没有坏人。”
秋离点头。
“穷生奸计,穷山恶水出刁民等等这些话千古流传自然是有道理的,我也见识过,可云北都穷得快活不下去了,这里的人却并没有那种,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地方,他们互相之间甚至还挺信任,就像那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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