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坛都留不下。”
祝长乐笑不出来了,“这可比我不要脸多了。”
“何止,他们一度来抢过这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菜在固安怎么小心照看都长不好,后来才死心给云北留下了这条生路。”
“所谓生路就是让他们留一口气活着吧。”祝长乐冷笑,“价钱几何?”
“一坛十斤,三十文。”
“三十文!”祝长乐把手指头按得噼里啪啦响,“卖多少年了?”
“这个倒没问,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也未尝没有可能。”
“好样的,这事腚腚你帮我记着,回头咱们找大哥帮忙算算帐,就按市价来算,他固安要补我云北多少银子这事才能过得去!”
腚腚点头,“放心,记牢了。”
“我头一回见着一个县把另一个县这么往死里欺负。”祝长乐怎么想怎么不爽,叉着腰在那走来走去,越想越想不通。
“国弱罢了。”
秋离把玩着扇子说得漫不经心却直指核心,他嗓子已经不那么暗哑了,但依旧不太爱说话。
祝长乐叹了口气重又坐了回去,若非国弱,又怎会连水寇都对付不了。
腚腚道:“云北如今只有一个码头可用。”
“对对,我去过那个码头了,据说云北只有那一个码头,可是云北靠海啊,怎么会只有一个码头呢?”
“其他地方都被他们自己毁了,我去其中一处看过,不但毁了,他们还用竹子连接起来在离岸七十步左右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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