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诊案对面的恰好是知府衙门的衙役,宁桐好几次都见着他带人在城里巡逻。
他压低声音,问她:“小宁大夫,你知道张家倒了吗?”
张家?宁桐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张副将。”衙役提醒,“他被查出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已被夺了官帽,今日一家人都要发配边疆服役呢!”
宁桐还真不知道这事儿,此时听了第一反应就是——是陆戟做的?
在她心里,除了没有实质证据以外,陆戟和燕恪已经划上了等号。
衙役也看明白了,此事她毫不知情。
“我还想问问是不是郑家大少爷报答你的恩情,所以出手对付张家,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宁桐尴尬的笑笑,转而说起了他的病症,“我看你肝气郁结,最好少饮酒,多加休息,先开个方子调理吧。”
衙役领了药方进去抓药,宁桐这儿暂时没了看诊的,托着下巴开始发呆。
近几日陆戟似乎又时常不见踪影,难道就是在处理张家的事情?
此时的严府。
严知府站在桌案前犯愁。
他的下属,浀阳城的同知立在下首,亦是愁眉苦脸。
“大人,城中富商异动频频,暗中结成同盟大量往北地运粮食,再放任下去,恐怕要造成浀阳无粮的情况了!”
严知府一时沉默。
此前北地难民涌入,城中百姓曾有短暂的恐慌,粮商趁机哄抬物价,他在第一时间严令禁止此行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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