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那一脉同您作对的还有严知府都要受牵连,殿下的大计一步到位,还能让燕云楼那人痛失心上人遭到重创。殿下,您这是一石四鸟的妙计啊!”
燕景州放下杯盏,“聒噪。”
孙德才连忙闭嘴,专心给他布菜。
直到燕景州放下筷子,擦完嘴随意将手帕扔在侍女的托盘内,阴冷道:“孙德才,管好你的嘴,再有下次,你自行了结。”
吓得孙德才忙跪地认错。
他一时得意忘形,竟将殿下的筹谋说了出来。
“京城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殿下,底下人来禀,太子和礼部尚书魏戍过从甚密,似是在谋划什么。”
“父皇把持朝政,立太子这么多年都不肯给太子历练的机会。”燕景州讥笑,“太子等急了,难免要想想别的法子。”
可惜他这个太子大哥太过急功近利。
“不用插手,继续盯着就行。”
他吩咐了这么一句,回房更衣。
“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孙德才问。
燕景州眯眼,“把陆戟的踪迹查清楚,及时反馈给本皇子。”
孙德才领命出去了,一关上房门却满脸愁苦。
这个陆戟也不只是什么变的,跟泥鳅似的滑不溜丢,要跟踪他实在是太难。
……
宁桐发现这两天来找她看诊的人怪怪的,一个个欲言又止。
“你们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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