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
“哈哈!”虎头鳄感觉很可笑。“哎呀,小不点儿,你算个屁呀!”
大狼狗大跨步走向靳巧。
小机器狗迈着猫步迎上去,“汪汪!”
好狗不挡道!大狼狗想着,张开大嘴,要把小机器狗的小脑袋叼住,嚼巴嚼巴尝尝是啥滋味。
俗话说怒敌者危,轻敌者败。大狼狗没把小机器狗放在眼里,把小机器狗的小狗脑袋含入嘴中想嚼一嚼的时候,小机器狗却极其快捷的将大狼狗的舌头叼住,咔嚓儿咬断了。
没了舌头的大狼狗哪还有个大狼狗的样子,哪还有个大狼狗的声音,怪异瘆人地哀嚎着撤退回去,在砖地上折腾起来,那可怜相啥都不像,既不像狗跳舞,又不像驴打滚,又不想猫抽疯,又不像鼠被夹,又不像鸡抹脖。
机器狗叼了那只狗舌头箭一般奔向远方,去丢进了一块玉米地的深处,似乎怕那只舌头还能和大狼狗回合。
不久机器狗返回后还很是气不出,仿佛有奇耻大辱需要报仇雪耻,暴躁地不断进攻大狼狗,狗咬狗一嘴毛,咬下一嘴又一嘴,咬下一嘴又一嘴。虎头鳄等人不住地呵斥,哪里还呵斥得住。
虎头鳄等人找来了木棍,铁锹,狠狠打击机器狗。
机器狗中了一棍后,抬头看到是虎头鳄打的它,金刚怒目,几步奔至虎头鳄的跟前,迅速爬到了虎头鳄的脑袋上去,一通张牙舞爪。
虎头鳄脸皮很厚,坐监狱出来后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次却很怕丢脸,怕再也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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