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去打听那个呀,见了人就问:喂,你知道陈家庄那摊有名气的屎,它有多么臭、多么毒吗?”
“好你个小妮子,伶牙俐齿,不知天高地厚吗?”
“我当然知道天高地厚,但不相信人世间的坏人能用脏手遮天盖地。文明进步的车轮滚滚向前,坏人们却总爱往正路上拉屎尿,挖陷阱,损人乐己。我要做一把有力的大笤帚,把你们的屎尿连同你们本身一起扫进垃圾填埋场!”
“就你?”虎头鳄被逗笑了,“愚公移山的故事莫非不是天方夜谭的神话寓言,而是记者们的通讯报道?”
“哼!”靳巧鼻孔里喷出一股气。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赶紧走,我这大粮庄不是大光棍汉,不招蜂引蝶。”
“呸!”
靳巧的吐沫星子像小雨,落向虎头鳄的脸。
虎头鳄用衣袖擦擦脸,颇感吃惊和意外。这小妮子怎么这么蛮横愣呢?
这使他忆起了从前村里的中考状元陈铁蛋的老婆陈雅雅。那婆娘年青时就这么二青,不仅敢高抬腿踢他的头,还曾用电动自行车碾压残害了他的重要器官。他却不仅恨不起她来,还极其愿意听她唱的歌曲,曾花大价钱收集珍藏。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性情像陈雅雅一样野蛮,嗓音却远没陈雅雅那么迷幻。
“狗子,你不是会摔跤吗,给我上,骑她丫的!”虎头鳄愤怒难忍,向他的狼狗发布命令。
靳巧的机器狗倏的一下蹿到靳巧身前来,拦住大狼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