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上挂满勋章的年人正对着一副巨型地图指指点点。地图上的高山与河流犹如全息投影般不断变化,十数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着急忙慌的匹配着地图上的山河,每次都是堪堪确定地址,地图又开始新变化。地图的尽头排着长长的队伍,各色人种都有且军衔都不低,年人每开一次口,便有一人领命离开。
良久,待最后一人离开,年人望着不再变换的地图,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他坚定的挥了挥手,地图瞬间开始自燃,没多一会儿便烧成了灰烬。一阵清风吹过,灰烬如轻烟般飘散,洒向四方。
欧臣在破碎的浴缸和一地的鲜血睡了一整天,待第二天醒来,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混吃等死的赌狗。
数次轮回,数次失败,他总结出了一些经验。若锋芒太过,就会像前一次那样,直接引来降维打击。若韬晦太深,则无法集合全部力量,那可能连第一阶段都过不了。所谓的第一阶段其实就是辐射入侵,而这一阶段的开始,就在三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