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拥有巅峰的权利,又不能完全展露自身的能力,这么悖论的问题着实让欧臣左右为难。
欧臣一边思考难题,一边冲刷着自己满是血腥的身体。半个小时后,欧臣看着已经扭曲却还顽强滴着水的莲蓬头和爆成一地的沐浴露陷入了沉思,我说怎么水越来越小呢,唉……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啊。
腹诽着凡尔赛般的感叹,欧臣又不下心崩坏了洗手台,拉断了门把手。两天前还是金碧辉煌高端大气的浴室,现在连野地小旅馆都不如。
欧臣简单计算了一下,确定自己绝对赔不起,于是他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跑路。赌城有很多输多了的跑路狗,但因为住酒店而跑路的他绝对是第一人。
欧臣将手机充上电,屏幕闪烁的一瞬间,一个备注为“野驴”的电话打了进来,欧臣略作思考,待电话响足了40秒才接通。
“喂?”欧臣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这从备注名就可以看出,他一定对此人怨念颇深。
“我昨天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知不知道?一直打到你手机关机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在赌城了知不知道?”
一连三个知不知道,语气焦急,带着关心,哪怕欧臣心如坚铁也稍稍的动摇了一下。
“昨天睡死了,没注意。”
“你现在在哪里?”
“酒店。”
“哪个酒店?”
“星河。”
“我来找你。”
“你来赌城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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