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脖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就红成这样了?”
见沈听舟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便又去问沈听舟身后的韫欢,“你,知不知道王爷刚才怎么了?”
沈听舟见他这么问,不得不开了口,“你这宫里有蚊子。”
沈攸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蚊子确实多了些,就算屋子里点着香,出去一回,也容易被蚊子咬。”
“不过……”沈攸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沈听舟的脖子,“咬你的这只蚊子可真奇怪,居然没有包?”
沈听舟饶是再如何,也扛不住这样童言无忌的话了,只随意岔开话题,又在沈攸注意不到的地方,幽怨地控诉了韫欢一眼。
韫欢假装没看见。
她现在就是个侍从,她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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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里出来,韫欢在马车里换回了自己的衣裳,又对随后上来的沈听舟道,“陛下无碍,之所以恢复得慢,是因为他总是偷偷地少吃药。”
沈听舟听到她这么说,倒也放下心来,只有冷笑一声,“这小屁孩儿。”
“陛下如今还小,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韫欢不得不提醒了他一声。
沈听舟一挑眉,“王妃说的极是,往后还请王妃多多规劝于我。”
韫欢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这事儿还没定呢。”
“定了。”沈听舟心情极好,瞧着她的反应,故意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道,“我这就和你一起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