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折回来,在他耳边半是调笑地同他商量,“口说无凭,我给你留个记号。”
沈听舟微微眯着眼看她,“什么记号?”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唇上一软,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眼里笑意更浓,正要加深这个吻,但吻他的人却一触即收。
他正要开口,却见她挑衅似的朝他一笑,又底下头,
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处染上异样触感,微微还有一丝刺痛,像是被她咬了一下。
始作俑者满意地起了身,一脸嚣张地看着他,笑道,“好了。”
夏日里衣领低,她留下印记的位置原本也没有遮挡,只要有人看一眼,就能看到。
沈听舟无奈地叹了一声,转头似是幽怨地看着她,“你这样,是想让我去提亲,还是不想?”
“你猜啊。”韫欢将他往外面推,“你该去看陛下写好的题目了。”
===
沈听舟面无表情地回了殿内,宫人们不敢抬头,因而并未注意到这期间的异样,但沈攸不同。
沈攸一脸苦大仇深地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沈听舟,忽然一顿,好奇地扯着他的衣袖示意他蹲下来一点,然后指着他脖子上的痕迹问,“王兄,你这是怎么了?”
沈听舟干咳了一声,不着痕迹地避开,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出书案上沈攸作答的那张纸,像是要借着这个由头无视掉这个问题。
但沈攸却不依不饶,甚至还又凑的近了点,“王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