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做什么……”韫欢怕她爹对沈听舟再有意见,试图打消这个念头。
然而平远侯明显是不愿意听的,见她这么说,就觉得她是胳膊肘往外拐,又端出当爹的架子来,“你如今还是我的女儿,该为谁说话,心里得有个数儿。”
韫欢一听,算了,她还是别说了,免得到最后她解释得越多,她爹越不信。
平远侯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又让她先喝着茶,等气氛稍微缓和下来一点,才又问了另一个致命的问题,“你去忻州,可见到你姐姐了?”
韫欢喝茶的动作一滞。
她没有见到,但是她知道长姐是怎么没的。
“沈听舟都告诉我了。”平远侯看了她一眼,“回来之前,我原本还想着如何将你们瞒住,可后来见你的反应,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韫欢低下头去,再开口就带了点哽咽,“他们说漱沅子飞升的时候,我还不信,我觉得荒唐,哪有人能当着众人的面儿就没了的……”
“我去了忻州,原是打算去蒋家的,可我进不去蒋家,又听说蒋家女眷会在初一、十五那两天去白马寺,我便去了白马寺守着,但我也没见到长姐……”
“后来我去了飞升台,飞升台的神龛里有蜕下来的蛇皮,我就知道了,长姐是被他们害死的……”
“我不知道长姐当时是什么心情,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呢?”
“是我不让她回来。”平远侯闭了闭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