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帝还在时,便在私下里和他说过关于信阳侯的顾虑,他那时候虽然诧异先帝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却也觉得此事不得不防,可没有证据的事,他不好派外人去,唯一的法子只有嫁一个女儿,从蒋家开始刺探。
谢令欢接受的很平静,然而她越平静,他越觉得心中有愧,但有时候为了做到一件事,就总要狠下心去。
他那时候同谢令欢说,生死有命。
于是自那以后,当别人家的女儿每日里只需要关注漂亮的衣服和簪子,他的女儿,却要时时小心谨慎,要学着不着痕迹地传递消息。
谢令欢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告诉了他两件事:
蒋玉成死了,她再也没办法通过蒋玉成来说服蒋家;
第二件事是,他们察觉了她的举动,要她当漱沅子。
“父亲。”那时候谢令欢长跪在他面前,“若女儿遭遇不测,还请父亲接女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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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韫欢的这一声,让平远侯终于回了神。
“啊……”平远侯整了整神色,“刚刚说到这里了?”
韫欢见平远侯如此,知道这个话题到这里也该结束了,虽然她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但如今并不是问这些的好时候。
便只说道,“如今温氏父子伏法,蒋家助纣为虐,长姐还埋在忻州……是不是该将长姐接回来?”
“我让书潜去。”平远侯长长叹了一声,“这些事情,他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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