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得那样……”韫欢觉得,她得说点什么。
她得告诉他,虽然一开始她接近他,的确目的不纯,可那些付出的真心,却也掺不得假。
“我该如何想?”沈听舟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这一次会不同的,他们之间没什么阻碍,可如今的现实却告诉他,他又被骗了,她接近他,说喜欢他,无非是因为他在查漱沅子。
她从头到尾,还是在利用他。
其实他早就该知道的,从她在他的奏疏里看到“忻州”这个地方时的不自在,到听说他在追查“漱沅子”表现出来的积极。
之前在未央宫,太后将那些明显指向平远侯的证据拿给他,告诉他,谢氏女求不得,那时候他不信。
他坐在这里,听着冯臣筹一桩桩一件件数着那些罪状,他也不信。
一直到平远侯亲口承认,还有她一瞬间白下去的脸色。
他却不得不信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过往与此刻重合,他慢慢站起身,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她。
“我信你的不得已,但是……我们从此,不要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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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独自走在汴京城的街道上。
她来的时候是坐的宫中马车,回去的时候,就只是孑然一身。
快到元旦了,大家陆陆续续开始置办年货,时不时有满载的马车从身边驶过,沿街叫卖年货的声音此起彼伏,她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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