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时候,看到福伯还站在门口,一直朝着她离去的方向张望。
见她回来,福伯忙迎上前去,又一脸关切地问她,“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累了?”
她摇了摇头。
福伯将她迎进府里,等她喝上一盏热茶,才开口问道,“二姑娘,你可有见到侯爷?还有二哥儿,他如今怎么样了?”
她就只摇头。
好半天才抬起头,问福伯,“福伯,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好像一件事情也没有办成。
她以为她能凭借一己之力,能将长姐与漱沅子之间的关系查清楚;
她以为只要找出兴国公作恶的证据,就能接俞书潜回家。
结果,她什么也没办成,反而累的父亲与兄弟都进了大牢。
“二姑娘,”福伯叹了一声,“这不怪你。”
谁又能想到,言家灭门,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多的事?
门外又是一阵喧哗,福伯下意识挡在韫欢身前,又叫人快去关门。
韫欢侧耳细听,那喧哗声与之前乱糟糟的挣扎喊叫不同,更像是在庆贺些什么。
“福伯,还是让人去外面看看又发生了何事吧。”她说。
“那……二姑娘在这里稍等,我去外面看看。”福伯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又神色复杂地回来禀道,“二姑娘,外面都在传,漱沅子飞升了。”
===
沈听舟同样也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